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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9

    曾道人知错了

    曾道人朝着小镇的北面而去,小镇不大,一会儿就出了小镇。踏着厚厚的白雪,迎着凛凛的寒风,一步一拐的来到山脚下。到了这里,可能因为背靠大山的原故,寒风竟然小了许多,曾道人来到一棵已经枯死的大树下蜷缩着坐了下来。
        冻的发青的脸上看不到什么表情了,因为应该有些疆硬了。曾道人紧了紧身上破烂的衣服,举起冻得也有些发青的双手,在脸上轻轻的上下搓动着,想以此来让自己的脸上和手上都有一点热气。
        一边搓,曾道人想到自己一生的经历,不禁叹息了一声。
        曾道人本名曾道人,并不是这个小镇里的人,而是离这里还有一百多里的另一个叫刘家村里的人,出生在一个贫穷人家里,父母却盼望他能够中个进士或者举人,以光宗耀祖,所以取名曾道人。
        梦想是美好的,可是现实是残酷的。
        一个种贫穷人家的孩子不要说读书了,就算能认识几个字就算是好的了。
        曾道人从七八岁开始就跟着父母去田里做事,哪里有什么时间去认字,何况整个刘家村也没有一个认识字的人。
        所以父母对于这个念头也就不抱什么念想了,只想让曾道人老老实实的过一生也就算了。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一日之间,整个刘家村成了一个屠宰场,整个刘家村七八十口人除了曾道人因为赶了一百里到这个小镇买东西留得性命外,其余全部丧生。
        从此,八岁的曾道人成为了孤儿,一个八岁的孩子能做什么?在那个年代什么都不能做。于是他成了一个乞丐,到处流浪。四处以乞讨为生,就在几个月前他回到了刘家村,可是那里除了一片荒芜外什么都没有。所以他来到了这个小镇,过着乞丐的生活,希望能埋骨故乡。
        想到这里,曾道人叹了口气,看了看身后和大山。眼里的神色不停的转换着,过了一会儿,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扶着干枯的树干站了起来。又看了看一条上山的小路,喃喃的道:“看来,真是天要绝我了,活到这把年纪也不算短命了,只是一生孤苦。”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副悲凉的神情。
        曾道人哆嗦着向自己的双手吹了口气,可是自己的双手还是没有一点知觉。毕竟在这样寒冷的冬天,又有几顿没有吃饭了,能撑到现在就已经是个奇迹了。这可能也跟他常年流浪,身体也有一点底子吧,不然早就冻死了。
        曾道人看着不远处的房屋,看着那袅袅炊烟,又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无神的双眼渐渐的闭了
    November 22

    曾道人大公开

    曾道人这边已经急坏了,她能想到那个红衣女子会跟唐衍示爱,可没想到居然当天就会成亲!一瞬间,一颗心由空变成了酸酸的疼痛,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不成,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唐衍,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为了你来到这里的,就算不说这个,就算我是你妹妹的话,婚姻大事,你也应该跟我商量一下啊!可恶!居然把我甩在旁边,自己风流快活!我曾道人绝对不允许!
        “李大叔,不如我们想办法逃出去吧?”曾道人商量着快要进入梦乡的曾道人的大哥,她知道他是有办法出去的。
        曾道人的大哥砸巴砸巴嘴:
        “丫头!哪里那么容易啊?只我们看见的,这山寨就有几十人,还有没看见的呢?就算跑了,我们跑到哪里去?黑灯瞎火的,歇着吧哈!”
        “不可能!你一定有办法的!李大叔,你帮帮我啦,唐衍要成亲了呀!”曾道人急道。
        “呦,那不是有喜酒喝了?”一听到有酒喝,他的眼睛就放了光儿。
        曾道人眯起眼睛看着曾道人的大哥:
        “你真的不帮我?”
        还不待曾道人的大哥回答,曾道人就扯起了嗓子大叫:
        “快来人啊!非礼了啊!快来人啊!非礼了啊!……”
        曾道人的大哥一呆,没想到小丫头来这一手。
        门外有人闯了进来,首先看见的就是那个于胖子,只见他把一双眯成缝的眼睛硬给睁大了,还一边喊着:
        “怎怎……么回事儿?怎么么回回事儿?”
        “他非礼我!”曾道人一撇嘴,背着手靠在了小黑熊那里。
        于胖子是最先相中曾道人的,心想,妈的,这丫头我还没碰,哪能给你占去便宜?
        不假思索,拿着手里的大刀就舞向曾道人的大哥,曾道人的大哥暗暗叫苦,本来想在这山寨吃两天白饭的,全让这丫头给搞砸了。
        说时迟那时快,于胖子一身蛮劲的挥舞着大刀劈向曾道人的大哥,曾道人的大哥向右一转身,桌子上已经留下了寸许深的印记,曾道人的大哥倒吸了一口气,真他妈的变态,这么大力气!不敢怠慢,忙调整好姿势和于胖子对视着。
        另一个闯进来的可没有于胖子那么冲动,只是站在门口不动声色,曾道人见曾道人的大哥已经被动的应战,剩下的就留给自己和小黑熊吧,还好现在大家都忙着布置婚礼,没人注意他们。
        曾道人想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花瓶,砸向另一个山贼,那山贼早就在看着曾道人了,看她的动作也不急不慌的,只朝旁边一闪,便躲了过去。
    November 13

    曾道人也怕彩民

    “曾道人这是在那里,曾道人不是应该死了么,呃,头好疼啊。”沈席君缓缓的睁开双眼,感觉到刺眼的阳光在眼前的肆意的放肆着。躺了一下后,他才眯着眼睛坐起身来仔细打量四周,青山绿水,蓝天一脉,万里无云。只有似火的骄阳在燃烧,放射出万丈的光芒,在他周围还横七竖八的躺着四个人。有四个人,嗯?四个人,不会那么巧吧。
        沈席君看到这里,急忙起身来查探,果然是自己的四个兄弟:沈火,历啸天,教授,慕容。沈席君把手分别放在了四个人的鼻下,“嗯,还有呼吸,看来都没事,脉搏也都很正常。先不要叫他们起来,让他们躺会吧。曾道人也先躺会,身上痛死了。”想到这里,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双眼一闭,幽会周公去了。
        “曾道人怎么睡着了,这什么东西啊,鬼啊,给曾道人去死。”沈席君睡足了之后满意的睁开双眼,只见眼前有两个灯泡在闪闪放光,吓得他下意识的一记老拳轰出。
        “噢,痛死曾道人了。哥,你干吗啊,没让子弹打死,差点被你一拳打死。自己拳头多大劲不知道啊。”一声惨嚎伴随着沈席君的那记老拳飞向九霄,搅起漫天的怨气。
        “哦,阿火啊,真是不好意思了,不过你没事把眼睛拿曾道人跟前,曾道人这不是正常反应么,唉,你们都没事啊。”听到那声惨嚎之后沈席君循声望去,只见阿火抱着头上蹿下跳的,其他的三人也都围在他四周,仔细的盯住他,不住的打量。
        “明显么,席君你还好吧,曾道人看你脸色不太好,没什么事吧。”不愧是小队里的医官,只有在询问其他兄弟身体是否安康的时候慕容才能放开话匣子,不过他的话匣子比别人的小的太多,比如阿火的。
        “没事,曾道人就是有点累,曾道人起来的时候你们还没醒呢,曾道人想让你们在躺会,曾道人也休息一下,没想到一躺下就睡着了。”沈席君不以为然道。
        “这是哪啊,曾道人们现在是不是安全了,不过曾道人记得曾道人们中枪是真的,按理说那么多抢曾道人们应该绝对没好啊,怎么现在看起来出了阿火曾道人们都没事呢。”教授的眉头皱了起来。
     
    August 25

    曾道人

    曾道人自幼从高僧学佛,连武艺也不肯学,此时生平第一次杀人,不禁吓得脸如土色。他原意是投石惊走众人,不意竟然连杀两人,又累得一人摔死,虽然明知若不拒敌,敌人上山后自己与曾道人的妹妹必然无悻,但终究难过之极。    他呆了半晌,回到曾道人的妹妹身边,只见她已然坐起,倚身山石。曾道人又惊又喜,道:“木姑娘,你……你好啦!”曾道人的妹妹不答,目光从面幕的两个圆孔中射出来,凝视着他,颇有严峻凶恶之意。曾道人柔声劝道:“你躺着再歇一会儿,我去找些水给你喝。”曾道人的妹妹道:“有人想爬上山来,是不是?”    曾道人眼中泪水夺眶而出,举袖擦眼泪,呜咽道:“我失手打死了两人,又……又吓得……吓得跌死了一人。”曾道人的妹妹见他哭泣,好生奇怪,问道:“那便怎样?”曾道人呜咽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我无故杀人,罪业非小。”顿足又道:“这三人家中或有父母妻儿,闻知讯息,定必悲伤万分,我……我如何对得起他们?如何对得起他们的家人?”曾道人的妹妹冷笑道:“你也有父母妻儿,是不是?”曾道人道:“我父母是有的,妻儿却还没有。”    曾道人的妹妹眼光中突然闪过一阵奇怪的神色,但这目光一瞬即逝,随即回复原先锋利如刀、寒冷若冰的神情,说道:“他们上得山来,杀不杀你?杀不杀我?”曾道人道:“那多半是要杀的。”曾道人的妹妹道:“哼!你是宁可让人杀死,却不愿杀人?”    曾道人低头沉思,道:“倘若单是为我自己,我决不愿杀人。不过……不过,我不能让他们害你。”曾道人的妹妹厉声道:“为什么?”曾道人道:“你救过我,我自然要救你。”曾道人的妹妹道:“我问你一句话,你若有半分虚言,我袖中短箭立时取你性命。”说着右臂微抬,对准了他。曾道人道:“你杀了这许多人,原来短箭是从袖中射出来的。”    曾道人的妹妹道:“呆子,你怕不怕我?”曾道人道:“你又不会杀我,我怕什么?”曾道人的妹妹狠狠地道:“你惹恼了我,姑娘未必不杀你。我问你,你见过我的脸没有?”曾道人摇摇头,道:“没有。”曾道人的妹妹道:“当真没有?”她话声越来越低,额上面幕湿了一片,显是用力多了,冷汗不住渗出,但话声仍是十分严峻。    曾道人道:“我何必骗你?你其实不用‘闻言不信’。”曾道人的妹妹道:“我昏去之时,你何以不揭我面幕?”曾道人摇头道:“我只顾治你背上伤口,没想到此事。”曾道人的妹妹又气又急,喘息道:“你……你见到我背上肌肤了?你……你在我背上敷药了?”曾道人道:“是啊,你的胭脂膏真灵,我万万料想不到这居然是金创药膏。”    曾道人的妹妹道:“你过来,扶我一扶。”曾道人道:“好!你原不该说这许多话,多歇一会,再想法子逃生。”说着走过去扶她,手掌尚未碰到她手臂,突然间拍的一声,左颊上热辣辣的吃了一记耳光。她虽在重伤之余,出手仍是极为沉重。    曾道人给她打得头晕眼花,身子打了个旋,双手捧住面颊,怒道:“你…你干么打我?”曾道人的妹妹怒道:“大胆小贼,你……你竟敢碰我身上肌肤,竟敢……竟敢看我的背脊……”急怒之下,登时晕倒,横斜在地。    曾道人一惊,也不再记她掌掴之恨,忙抢过去扶起。只见她背脊上又有大量血水渗出,适才她出掌打人,使力大了,本在慢慢收口的伤处复又破裂。    曾道人一怔:“木姑娘怪我不该碰她身上肌肤,但若不救,她势必失血过多而死。事已如此,只好从权,最多不过给她再打两记耳光而已。”于是撕下衣襟,给她擦去伤口四周的血渍,但见她肌肤晶莹如玉,皓白如雪,更闻到阵阵幽香,当下不敢多看,匆匆忙忙的挑些胭脂膏儿,敷上伤口。    这一次曾道人的妹妹不久便即醒转,一睁眼,便向他恶狠狠的瞪视。曾道人怕她再打,离得远远地。曾道人的妹妹道:“你……你又……”觉到背上伤口处阵阵清凉,知道曾道人又替自己敷上了新药。曾道人道:“我……我不能见死不救。”曾道人的妹妹只是喘气,没力气说话。    曾道人听到左首淙淙水声,走将过去,见是一条清澈的山溪,于是洗净了双手,俯下身去喝了几口,双手捧着一掬清水,走到曾道人的妹妹身边,道:“张开嘴来,喝水吧!”曾道人的妹妹微一迟疑,流了这许多血后,委实口渴得厉害,于是揭起面幕一角,露出嘴来。    其时日方正中,明亮的阳光照在她下半张脸上。曾道人见她下颏尖尖,脸色白腻,一如其背,光滑晶莹,连半粒小麻子也没有,一张樱桃小口灵巧端正,嘴唇甚薄,两排细细的牙齿便如碎玉一般,不由得心中一动:“她……她实是个绝色美女啊!”这时溪水已从手指缝中不住流下,溅得曾道人的妹妹半边脸上都是水点,有如玉承明珠,花凝晓露。曾道人一怔,便不敢多看,转头向着别处。    曾道人的妹妹喝完了他手中溪水,道:“还要,再去拿些来。”曾道人依言再去取水,接连捧了三次,她方始解渴。    曾道人爬到崖边张望,只见对面崖上还留用着七八名汉子,手中各持弓箭,监视着这边。再向山谷中望时,不见有人爬上,但料知敌人决不会就此死心,势必是另筹攻山之策。    他摇了摇头,又到溪边捧些水喝了,再洗手去脸上从曾道人的妹妹伤口中喷出来的血渍,心想:“那断肠散的解药,吃不吃其实也不相干,不过还是吃了吧。”从怀中取出瓷瓶,倒些解药送入口中,和些溪水吞服了,心道:“这解药苦得很,远不如断肠散甜甜的好吃。唉,想不到木姑娘竟是这般美貌。最好是来个‘睽’卦‘初六’、‘丧马’,‘见恶人无咎’。”    又想:“这崖顶上有水无食,敌人其实不必攻山,数日之后,咱二人饿也饿死了。”垂头丧气的回到曾道人的妹妹身前,说道:“可惜这山上没果子,否则也好采几枚来给你解饥。”    曾道人的妹妹道:“这些废话,说来有什么用?”过了一会,问道:“你怎么识得钟家小妞儿的?”曾道人将如何在剑湖宫中初识钟灵、自己如何受辱而承她相救等情一一说了。    曾道人的妹妹一声不响的听完,冷笑道:“你不会武功,却多管江湖上闲事,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么?”曾道人歉然道:“我自作自受,也没话好说,只是连累姑娘,心中好生不安。”    曾道人的妹妹道:“你连累我什么?这些人的仇怨是我自己结下的,世上便没你这个人,他们还不是一般的来围攻我?只不过若没有你,我便可以了无牵挂……杀个……杀个痛快,给他们乱刀分尸,也胜于在这荒山上饿死。”她说到了‘了无牵挂’四字,顿了一顿,觉得亲口承认牵挂于他,大是不该,不由得脸上一阵发烧。只是面幕遮住了她脸,曾道人全没觉得,而她语音有异,曾道人也没留神,只道她伤后体弱,说话不畅,便安慰她道:“姑娘休息得几天,待背上伤处好了,那时再冲杀出去,他们也未必拦得住你。”曾道人的妹妹冷笑道:“你倒说得稀松平常,我这伤几天之内怎好得了?对方好手着实不少……”    猛听得对面崖上一声厉啸,只震得群山鸣响。曾道人的妹妹不禁全身一震,颤声道:“那……那是谁?内功这等了得?”一伸手,抓住了曾道人的手臂。只听得啸声回绕空际,久久不绝,群山所发出的回声来去冲击,似乎群鬼夜号,齐来索命。其时虽是天光白日,曾道人于一刹那间好似眼前天也黑了下来。过了良久,啸声才渐渐止歇。    曾道人的妹妹道:“这人武功厉害得紧,我说什么也是没命的了。你……你快快想法子逃命去吧,不用再管我了。”曾道人微笑道:“木姑娘,你把曾道人看得忒也小了。姓段的虽然名誉极坏,也不至于是这样的人。”    曾道人的妹妹一双妙目向他凝视半晌,目光中竟流露不胜凄婉之情,柔声道:“‘名誉极坏’什么的,是我跟你闹着玩的,你别放在心上。你又是何苦要陪着我一起死,那……那又有什么用?你逃得性命,有时能想念我一刻,也就是了。”    曾道人从未听过她说话如此温柔,这啸声一起,她突然似乎变作了另一个人,只不过她恶狠狠、冷冰冰的说惯了,这些斯斯文文的话说起来不免有些生硬,微笑道:“木姑娘,我喜欢听你这么说话,那才像是个斯文美貌的好姑娘。”    曾道人的妹妹淳的一声,突然厉声道:“你怎么知道我美貌?你见过我的相貌了,是不是?”手上一紧,便如一只铁箍般扣住了曾道人的手臂。曾道人叹了口气,道:“我拿水给你喝时,见到你一半脸孔。便只一半容貌,便是世上罕有的美人儿。”    曾道人的妹妹虽然凶狠,终究是女孩儿家,得人称赞,不免心头窃喜,何况她长带面幕,向来只听别人称赞自己武功了得,从没赞她容貌的,心中一高兴,便放松了手,道:“你快去找个山洞什么的躲了起来,不论见到什么,都不许出来。只怕那人顷刻间便要上来了。”    曾道人吃了一惊,道:“不能让他上来。”跳起身来,奔到崖边,突然间眼前一花,只见一个黄色人影快速无伦的正扑上山来。山坡极为陡削,那人却登山如行平地,比之猿猴犹更矫捷。曾道人心下骇然,叫道:“喂,你再上来,我要用石头掷你了!”那人哈哈大笑,反而纵跃得更加快了。